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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趣事 常常把没夹到鸟的夹子踩&ldquo

童年趣事

打鸟的岁月

对我少儿时期打鸟的事,至今仍时刻不忘,那些情形一直还留在心里,像是依依难舍似的。记得在我五六岁的时候,春天,小伙伴们都去打鸟,我没夹子,就去找父亲。那时我家住在南围子的那个大院里,父亲正在大墙根下的马圈里挑粪,我就闹着要夹子。那时鸟夹子惟有五六分钱一盘,可父亲没钱买,又被我闹得没格式,他突然举起挑粪的扁担向墙头一群吵闹的麻雀抽去,扁担的铁环勾子打在墙头上,发出哗啦声,麻雀飞走了。父亲那一脸无奈的表情、和扁担抡起来铁环撞墙的声响,至今还清晰地留在我的脑海里。

打鸟的夹子,是用小筷头粗细的铁丝和细钢丝做的,那时屯子没这些东西,夹子没法自己做,只能从卖货郎的手里买或用鸡蛋、破铜碎铁换,生活障碍时期小孩儿又不舍得,所以,鸟夹子多的孩子也是很神气的。

现今要说起打鸟的事,会受到诘问,打鸟的人被抓到会受到处罚整治。但当年无人过问,打鸟是合理合法的。只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么多标致的小鸟,不知都来自哪里,后来又都飞到了什么地方去?有些鸟的样子很好看,有些鸟的羽毛真艳丽!鸟的种类很多,现在也不知道它们的学名叫什么?但每一种鸟的样子、神色和叫法,至今还都活生生的印在我的记忆里,有时觉得似乎它们还活着,仍旧还都足够着灵气。烙铁背:(也称公烙天),新闻趣事。通身殷红色,黑嘴短而粗,肚子翠黄,它落在绿草地时,显得很鲜艳,有时它爱落在较高的草上,那憨浑动听的哨声更亮丽。老牛黄:(也称牛黄)通体灰緑色,体型苗条尾部有黑白翎,黄色的腹部,黑色的细嘴细腿,样子苗条俏丽,只是叫声差一些,喳喳的。红马料:全身嫣红色,腹下淡黄,短嘴短腿,善哨,好饲养但数量少,家庭趣事。比较珍奇。蓝腚缸:体型细小通体翠兰,黑色的腿和细嘴,它除神色外体貌像燕子,妖艳标致。鹗蓝鸟分两种:一是黑鹗蓝,也称大鹗蓝,体型稍大,近似于麻雀的淡色,另一种是白鹗蓝,身体麻红色,体型稍小,无论是白黑哪种鹗蓝,都能哨、善哨、会哨,都会学许多的鸟叫,我所见过的鸟里,鹗蓝鸟是哨得最好的。赶上天气晴朗,鹗蓝鸟喜爱在高空盘旋歌唱,哨得鼓起时,会停在半地面煽动着翅膀叫,人们常说:“一只好的鹗蓝,可以气死百灵子”。几年前看植物世界,原本鹗蓝的学名叫云雀。罕见的鸟,还有三道门、黄豆半、青头愣、麻楂、麻溜子、花碗碴、佐老婆典胭粉,瞎树叶、溜粪球子、红壳、蓝壳等等。所谓的青头鸟:体貌近乎麻雀,背微红,头青色,叨虫子既狠又愣,难怪“青头愣”呢。麻楂鸟俗称大麻楂:个大,嘴长腿长,全身麻色,它喜欢运动观望,有点像被割完风干后麻杆的楂子,难怪叫它“麻楂”呢。童年趣事。“佐老婆典胭粉”这名字好怪;其实怪在脸上,猴魁茶。细嘴圆头圆身子,脸却是白、黄、粉几色的,恰似女人胭粉没抹好,才说它是“佐老婆”呢!瞎树叶、溜粪球子都长得小,灰绿加浅灰神色,身体椭圆似球,细嘴,不知是不怕人还是眼神不好,见人不会躲,喜欢在小树里钻来窜去的。花碗碴;身体的神色杂,彷佛是各色破碎的花碗碴兑在完全。这就是叫它“花碗碴”的来历。还有几种体型大些的鸟,名字叫不太准,我打过一种叨人的鸟,暗黄色,黑嘴粗大,黑腿且翅尾有黑翎,乍眼之处是翅膀根部有一块翠兰色,都叫它 “糊半啦”。糊半啦很横暴,叫声凄凉,叨人很凶的。还有喜鹊花:全身灰色,翅尾有白翎,它的声叫和航行动作,很像喜鹊。总之,家乡鸟的种类不亚于河里的鱼;多了去了。

小时候过年的时候,母亲常叫我去买年画,曾买过一张《百鸟图》,很美!画上花红柳绿画的全是各种鸟,现实上,仅就我所见过的鸟而言,鸟的种类应该比那张画上的鸟还要多得多。家庭趣事。可惜,我没统计。

小时候打鸟都用夹子,网类的东西没见过。孩子们三五成群,有时也有小孩儿。每人的夹子不多,所以,夹子大都下在贴近村边的小水坑边上,小孩儿好照看,村边的鸟也是不少的。先在坑边用脚踩个坑,再拿帽子兜来散土,把夹子埋上。夹子中间有线连着夹莦,虫子尾部勒在莦上,虫子就在土上爬,鸟来喝水见到虫子天然高兴了,叨的气力会使支莦的棍和莦分隔隔离分散,钢丝的气力使夹子速即合拢,啪的一下叫“夹子翻了”。翻了的夹子基本上夹鸟的脖子,有时想要活的鸟,就把夹子上下口用木棍垫起来,鸟才不易被夹死。一般夹子下好后,根据鸟飞来的多少,要等一段时间再去遛。这功夫孩子们会躲到远一些的地方,在绿茸茸的草地上纵情的打闹游玩,也恶做剧。初春,嫩绿如波的草原,被黄、蓝、白、粉的各色小花点缀,给孩子们带来了无穷的光景和妙趣!等鸟来的空间,大都是兴奋和期望的。开始遛夹子时,更使人激动不已,特别是第一眼看到艳丽的小鸟被夹住时,那才冲动高兴呢!打鸟之所以有瘾,就在于等鸟来时的企盼心情,和遛夹子第一眼见到夹住鸟的安慰。

打鸟的诱饵是虫子。这种虫子,长约两公分,头暗红色,身体白白胖胖的,大都来自苞米杆或苞米楂子里。这虫子干净不肉麻,校园趣事。赶上鸟多下夹子手忙脚乱的时候,虫子常被孩子们叼在嘴里,竟管它也在蠕动,可能是兴奋吧,谁也没有怯生生的心里。还有一种虫子,也是在苞米杆和楂子里,不胖,头黄色,身上有黄色的条纹,我对它却有点打怵呢!打鸟成瘾的孩子很多,我当算是其中之一。每年过年过后天气转暖,就开始准备扒虫子。等急了,就问母亲:“妈,虫子什么时候能活呀?”母亲说:“快了,二月二都活了”。于是就盼二月二。二月二刚到,就急忙到苞米杆垛楂子堆扒虫子。可二月二虽是大地复苏龙抬头的季节,家乡仍旧是寒气兮兮,虫子还没活,每每扒进去时,每每又都是冻得硬邦邦的。放在装虫子的瓶里,直到变了神色,仍不见它有负气。这天然是打鸟心切,扒虫子也就稳扎稳打,母亲说,它还没“缓阳”呢。那时,真盼虫子们早些缓阳,早点来到百鸟鸣飞的“小满”期。

不曾想,你知道奇闻趣事。大跃进的一夜锣响,改天换地!我的家被搬到头台镇,开始享用夸大的“共产主义”。从此,也就与打鸟的儿童时代区别,光阴荏苒,光阴似箭,转眼间儿童的时代已经过去。

直到转业来到地方,意外的发现这里的人也打鸟,引起了我的童心末尽乐趣,相比看趣事。诈欺日班开始做打鸟的夹子。这回夹子多,又有了自行车做交通工具,所以,打鸟的地方不再是水坑边,而是挪到了新翻种的大地。

···一片被拖拉机新翻过的土地,看去黑黝黝的,地里还披发着泥土的芬芳之气,地的四周环绕着树林,林外泛绿的草原一马平川。没想到,那鸟多得成帮成群,什么鸟都有,鸣叫纷飞着你落它起。发现这个多年难见的场景,手有些战抖!具体是激动又惊喜。我在一边选地方一边下夹子时,刚下过的夹子就有鸟被夹到,这才是打鸟的人所企盼的呢!多年来的儿时宿愿,那一天得以如愿。我兴奋至极!这里的鸟不但多,而且种类尽头全,什么“烙铁”、“牛黄”、“ 鹗蓝”、“ 麻楂”“青头”“豆半”都有,还意外的打到了几只百灵子。

我索性不顾下日班的委靡,连续多天去打鸟,每天都能打很多,还带了两个徒弟。那时是七几年,这两个徒弟是大兴安岭返城的知青,一个是上海的朝刚,一个是杭州的洪宇,在我带他们去打鸟的几年之后,他们也都各自调回老家,算是动荡年代历经沧桑蹉跎之后,终于荣归故里。暑假趣事作文。

那时,在下完夹子等待鸟来的闲暇时间,不再是儿时的嬉笑打闹,也不是恶做剧。他们俩练习摔跤,常常是累得呼哧呼哧的。洪宇是我的岗位徒弟,人很老实节俭,下夹子也典范榜样听话。唯独这个朝刚,总爱别开生面,夹子下不好,却喜欢焦灼遛夹子,大概是想要先睹为快,图个惊喜。遛夹子时他爱跑在头里。他的眼神不太好,“哎呀这一个”、“这还一个”的乱喊不说,常常把没夹到鸟的夹子踩“翻”或踩进土里。弄得我哭笑不得的。对比一下家庭趣事。这个常常弄得我哭笑不得的人,很重情谊。不久前他带着妻子故地重游来这儿,还专程去了他当年打过鱼的红旗泡,还要去看当年我们打过鸟的那片地,可惜,明日黄花物是人非,红旗泡已经过包装后承包给了私人,打鸟的那片黑土地,已建成规模宏大高楼林立的商业居民区。是啊!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。现在的朝刚自己,也已失落了当年的帅气,不再是飒爽英姿,变得有些衰老臃肿,脑满肠肥,就和电影里罕见的大地主似的。谈天时他问我:还打鸟吗?我只是点头摆手,是啊!那么多标致漂亮的鸟,近些年来彷佛突然销声匿迹,不知它们都去了那里?

当年母亲曾对我说:“打鸟不好!死后容易过不去鸟山,会有百鸟叨你。事实上暑假趣事作文。”可那时我每次打回鸟来,无论多与少,她都为我炸了吃。鸟的肉尽头香,“宁吃走兽四两,不吃走兽半斤”的说法有些根据。我不知过鸟山的话真与假?但确实是有很多标致而活生生的小鸟,惨死在我的手里。

现在,那么多鸟已荡然无存,是由于我们打鸟所造成?还是因大的环境影响所至?鸟断了,会不会也将要招致人稀?标致的小鸟们: 这日,你们究竟都去了哪?难道说天然界的退化,人们所造成的破坏净化和对你们无情的摧残,真的会使你们能永远的销声匿迹?

惋惜!真惋惜!

2009年07月28日

捕鱼的乐趣

我的少儿期,不知是天性好动,还是猎奇,或是好吃,总之闲不住,不但喜欢抓蝈蝈、打鸟,更喜欢抓鱼。

偏僻孤单的南围子虽然村君子少,家家贫穷,但它却曾一度属于鱼米之乡。在那三面环绕村庄的大草原上,有一条弯来绕去的河,这条河据说有七十二道“Ω”型弯,俗称崴子。人们称这河为西河。西河是松花江的支脉,与吉林的松花江主航道相连,河水彭湃终年不息,鱼产丰富,偶尔也泛乱成灾,就是“涨大水了”。无论涨水还是不涨水,这条河里始终有鱼:如鲤子、鲫鱼、鲶鱼、黑鱼、胖头、草根、狗鱼、白莲、嘎牙子、撅嘴岛子、红眼鋥子,和闻名的“三花”等等,所以,无论冬夏,只要是农闲或空闲时,人们都习惯去河里捕鱼。

村里人少,没有专业渔民,捕鱼的工具也都单一,大局限是自制的,当然鱼钩之类的东西也去买,常常。或由货郎带过去。捕鱼的方式有以下几种:笊鱼、下趟钩、撅搭钩、花篮、虚笼,有人偶尔也钓鱼。缺憾的是河里鱼那么多,全村却没有一张渔网,也没挂子。原因就是穷和偏僻,都买不起,捕鱼的工具简单,ldquo。捕鱼方法也是最土的。好在捕鱼都是自家吃,没人去做鱼买卖;现在想起来也不是太缺憾的,那年月,人们的头脑都简单,不懂得现在人所热衷的“经济”。

我那时个子虽高,年龄却不大。父亲特意为我做了一个小鱼笊,我就经常跟人家去笊鱼。鱼笊的样子;圆形,半啦西瓜状,用去皮的柳条绑成,下面口大下面口小,鱼笊中间加了一个强度圈,使用时一下一下的按到水里,现实上是罩鱼,目标是把鱼罩在鱼笊里。假如鱼被笊扣住,它会撞笊,手感明显,大鱼撞笊时感觉闷重,鱼笊轻微晃悠,小些的鱼撞笊感觉脆,鱼嘴划笊条格格楞楞的,于是就从下面的小口抓鱼。大凡笊鱼的人,都要在腰里别个鱼串子,就是竹签串根绳,把笊到的鱼串上托在水里,鱼笊得多时,鱼串子也是很长的。经常笊鱼的人,听说奇闻趣事。都习惯带根扁担或木棒,用处是怕路远用来挑鱼笊,再就是做防身武器。听小孩儿们说,村里那个说话南腔北调叫张名臣的人,一次夜里笊摆籽鱼时,曾把去吃鱼的狼扣到鱼笊里,吓得够呛。另外,黑灯瞎火的在偏僻的芦苇荡边上转悠,河水深浅不说,很难说还会碰到什么怪东西,特别是那时候狼多,成群结伙的闪动绿眼像鬼火似的。其实暑假趣事作文。没防身的家什心里没底,听说也有打劫的。

那时侯去笊鱼,常诈欺雨歇午歇,傍晚或夜里去的时侯也多。因为晚间或阴雨天时间充足,鱼也多,都能笊个十几二三十斤的。鱼笊基本分三种:小笊、中型笊和大笊,孩子们用小笊,大都人使用中大型的笊,用最大型鱼笊的人较少,真正的大笊是特地用来笊摆籽鱼的。严冬是鱼的繁殖交配季节,到了繁殖期鱼都喜欢三五成群,不分黒夜白日的追逐,特别是夜里。所说的“摆籽鱼”,就是鱼甩籽,我没笊过摆籽鱼,事实上常常把没夹到鸟的夹子踩&ldquo。父亲说我太小,笊摆籽鱼有危险不叫去。准备甩籽的鱼公母都有,听说很热闹,十条八条或是十几二十条的聚在完全, 还有更多的,“都翻白、肚子朝上彼此扭动着身躯”,“把水搅动得哗哗的”。成群摆籽的鱼个头较大, 笊摆子鱼的人,一定要“轻轻慢慢、无影无形的贴近,突然一笊下去”。这一笊假如扣正了,罩个三五条、七八十几二十条的都难说,关键是看你的技巧和运气。另外要具备一是胆子大,二是有体力,还要有耐性。因为笊摆籽鱼首先要选好了地方再等,说不定还是久等。那地域偏僻的漆黑夜,又紧靠深水区域,那弯曲不齐静得可怕的河流,两岸高大密集忽来晃去的芦苇荡,和那一墩墩黑乎乎的蒲棒草,偶尔的鱼跳、鸟兽的怪叫声,都笼罩在这漆黑的夜幕里,这一切形态,都甚是吓人的!鱼也和人一样,越是偏僻沉寂阴晦的角落,也越是它们谈情说爱和偷情的好场所,鱼聚得多。听说村里那个葛老大,他的鱼笊直径一米五六,一天夜里自己去笊摆籽鱼,在蚊虫的叮咬下,一笊扣了十八条,另一笊二十一条,都是三五斤重的鲤鱼,其中还有一条金色的,大歉收了。假如这事发生在这日,那一夜,暑假趣事。他起码算是发了横财的。

我的鱼笊小得有点像玩具,所以大鱼笊得不多,最大的笊过鲤子,三斤左右,也笊过鲶鱼和黑鱼,大都是鲫鱼。一次笊了一条嘎牙鱼,它嘎嘎乱叫,脊鳍彷佛有毒,扎了我的左手中指,被它扎过的手一年以后还淌黄水呢。有一次雨天和大伙完全笊鱼,无意间我刚把鱼笊按下,突然一条大鱼串起来,尔后拱起好大的浪花跑进深水里。我觉得这条鱼尽头之大,很悔恨,有人逗笑说:“没听说吗,大凡跑了的鱼都是大的”! 跑的鱼只见到了它黑乎乎的背,没辨清是什么鱼,所以致今还有点惋惜。还有一次,也是细雨蒙蒙的天儿去笊鱼,在一片有菱角秧的浅水区,我接连笊到三条鲤鱼,高兴之余,却被菱角扎了脚,回家的路上,鲤鱼在不住的跳跃,我那脚却是一瘸一拐的。

下钩捕鱼的人别有一番乐趣。下钩,首先要有蛤蟆做诱饵,所以在下钩前,取得处捕获蛤蟆,蛤蟆还得要小的。想要小蛤蟆,就得盼天气连阴雨。因为惟有连阴雨天小蛤蟆才到处有。我所说的蛤蟆,其实是青蛙,那种赖赖嘟嘟的蛤蟆,揣摸什么鱼也不敢吃。一根尺八长的细绳拴上鱼钩,另一头连在一根粗一些的长绳上,鱼钩上的小青蛙就吊在水里,这一趟长绳上有很多这样的钩和诱饵,这就叫“趟钩”。单钩绑在粗草或立棍上,叫撅搭钩,与趟钩是一类,这些鱼钩勾到的鱼较大,大都是黑鱼、狗鱼和鲶鱼。

此外,还有花篮,花篮是用竹条编织的,长圆型,两头是进口,进口的竹条外疏内密,鱼可以很便利的进去,想进去时找门却不容易,我记得花篮里有红布条,可能红色对鱼有吸收力?花篮抓的鱼也很大,可惜我家没有花篮,事实上童年。有时跟着他人去遛花篮时,总能看到内里有大些的鱼。

不知为什么,村里的人不喜欢钓鱼,假如赶上涨水或雨水大的年头,想钓鱼坐在家门口就可以。那年涨大水,天地相连的一片汪洋,母亲在家门前的水边刷东西,一只黑色的小鸡围着她吱吱地叫,还一会进水一会跑上旱地,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抓到它,母亲说它是水鸡的崽子,被水冲散了,正找它妈呢。那只“正找它妈”的小水鸡,比鸡崽小些,常常把没夹到鸟的夹子踩&ldquo。腿长,细看脚有蹼但没有鸡的冠子。被我收容几天后,什么也不喝不吃,末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它睁着眼睛死去。

那年月就是不发洪水,也雨水充足风调雨顺,要不植物怎么都那么茂盛呢。一天下了一夜大雨,天还没亮,马倌回村招唤人:我不知道童年趣事作文。“快都起来了啊!河水撤槽了啊!甸子上都是鱼啊!”原本那一夜的大雨使河水猛涨,河水出槽漫延到草原上,鱼也随流进了草地。猛然雨停了水又猛退,这下,高低不平的草甸子上到处都有剩下的鱼。人们有的拿筐,有的拿桶和盆,还有挑蓝的,我也拿了个口袋跟着去捡鱼。那才有兴趣呢!草地和泥坑里,哪儿有哗啦声或噼噼啪啪的响动,准有鱼。那天,大甸子上你喊我叫的很热闹,大伙都捡了不少活鱼。等午后再去捡时,就有大都鱼是死的。

冬天捕鱼要凿冰窟窿,然后用履钩和抄罗子下去逮鱼。履钩是用很长的竹板条自己做的,一寸多宽,下面间隔的有钩,冰窟窿凿好后,把履钩下到水里慢慢抽动,待抽进去时就可以勾出鱼。抄罗子就是一根木把后面有圆圈带网兜,在冰窟窿里捞鱼鳖蛤蟆用。有时候赶上冰窟窿凿出“冒眼”, 抄罗子的特殊用处才略显现进去。所谓冒眼;河底下高低不平的有深坑浅滩,水浅处会逐渐被冻干,深处则水聚成潭。随着冰层加厚和水的浅少,鱼也就迅速随水流入低洼处或水潭,随着冰冻,水的压力不断加大,这水“潭”也就压力加大有暴突的危险。假如在这凿窟窿,就等于是放气,也就是所说的“冒眼”。据说凿出冒眼来很是异景,大鱼小鱼自己往上窜。多时千百斤,最少时几顿也吃不完。可惜也和笊摆籽鱼一样,父亲说天冷危险不叫我去,所以,凿冰窟窿捕鱼和“冒眼”的炽热体面,只是常听说,自己却没能亲眼看见,相比看新闻趣事。留下了缺憾!

对于儿时捕鱼的事,我彷佛能做到“没齿不忘”,在记忆中应该算是一大乐趣。那年月鱼不值钱,不小的鱼才五六分钱一斤,真是“贼贱”!何况村里人打渔只是为吃,没人去买鱼卖鱼,除了填肚子,与家庭支出无关。自从大跃进开始,家搬离了南围子,从此,再也没听说谁去笊过鱼。

后来,听说那里大面积的草原开始沙化,西河的水也开始枯竭,,茂盛的芦苇荡和蒲棒草变成蒿草滩,山已不再青,水也不在緑,天灰蒙蒙的也不再蓝,再后来,听说那里的草原已经变成盐碱地,每年春天,都有白毛风比比皆是的卷起,已经断流的河道,龟裂得沟沟道道,当年彭湃浪漫的河水,早已枯竭,水都没了,哪里还有鱼源?

是啊,水都没了,哪里还能有什么“绿色的鱼”鲜!

这就是现今的南围子邨,住户都是后来的移民。不见了当年泥草房、大榆树和高院墙的踪影,草原被沙碱化得稀疏斑驳,西河业已找不到轮廓。只是,多了一些线杆儿和磕头机的起落。

2009年07月30日

捕鱼续趣

童年早已过去,那些“趣事”也不会再是我的。但儿时的未尽宿愿终于得以满足,所以把(续)写在这里:

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后,离厂十里左右有个水库,叫红旗泡,红旗袍的面积不算小,出鱼。同事们都无所事事的捕鱼去,我学会下鱼挂子,看看童年趣事。就是从这个红旗泡开始的。那个水库归安达管理,有专人用汽艇看护,禁止捕鱼,所以想去捕鱼下挂子就得偷偷摸摸。水库的水源原本历于嫩江,鱼的种类不少,嫩江的鱼也是十分丰富和闻名的。

用挂子挂鱼,多是鲫鱼,也有鲶鱼嘎牙子,黑鱼不好挂,大一些的黑鱼特凶,轻易就能把挂子撞出大洞来。偷偷摸摸的挂鱼,不得施展,有时白天去了也躲躲闪闪,弄不好挂子被没收了,所以,去下挂子大都是在夜晚。我买的挂子性能彷佛不太好,去一次,多的时侯十多斤,少时三五斤,鱼的个头是不小,有时也有空手而归的。我觉得抓鱼和打鸟差不多,论天时天时,假如赶上这天鱼多,后面刚把挂子下进水,鱼就接二连三的钻进网里。打鸟也一样,这日赶上鸟多,你在后面下夹子,背面不远的地方就有鸟叨虫子。大凡遇到这种势头,无论是捕鱼还是打鸟,你都能会是歉收的。只是捕鱼除了怕被看泡子的人抓以外,还有风险,那就是泡子里有些地方水深且有坑,我曾几回掉进深水又都游泳逃离。还有多年的水草和陈旧的渔网,也都是对人能组成威胁的。我是幸存者,那时侯,不断有淹死人的事情发生,但也还是不断的有人去捕鱼。校园趣事。特别是夜里下挂子,摸不准水的深浅、浪大浪小不说,就说那水面上的浮萍水草,在黑夜的浪里隐隐不定,黑乎乎的荡来晃去就够吓人的。

比较起来,叉鱼要好得多。工具只用鱼叉就可以,鱼叉是自己做的,很简单,一个长把焊四个长而尖的利齿,北京话叫齐活了。他人叉鱼听说是水草边上找鱼,我却是找鱼籽,没人教,自己琢磨的。那是我做了鱼叉后第一次去叉鱼,没经验,又不得要领的正在寻找“鱼况”,发现草边有一片黑乎乎的东西,揣摸是鱼籽或是蛤蟆籽,摸不准。就在犹豫之中叉了下去,没想到这蓄意无意的一叉,竞然突然串起一条大鱼,它顶着浪花,扑扑楞楞的向深水处遁去。我吓得稍愣片刻,才明白过去,原本跑掉的是一条大黑鱼,它彷佛是在看护自己的籽呢?我揣摸它还会回来,于是,点上一只烟,躲到了一边的草萍里。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我轻轻的又回到那片鱼籽旁,这回是,突然举起鱼叉对准鱼籽中间狠扎下去,只听扑隆隆的水花四溅,原本叉子真的叉到了一条大黑鱼。事情的突然和意外,使我好激动!等我把大鱼从叉子上拔下来,发现它的右肋处有我之前扎过的陈迹,还流着血呢。可见这鱼母亲为了爱护自己的孩子,也真是不惜吃亏自己。这条鱼有十斤多,身体发白,花纹清晰似蛇,它应该是生活在草比较少的深水里。那天,我以同样的方法,又扎了一大一小两条,都是黑鱼,小的三四斤,那条大的还要大,揣摸足有十一二斤重,它浑身漆黑花纹较暗,黑乎乎的怪吓人,看它的神色,我揣摸它可能是生活在浅水的芦草或浮萍里。

在泡子边上有时人很乱,能遇到不好的事:夹子。就是淹死人,或被没收谁的网,也无为捕鱼地点和渔网打架的,有时也有些可乐的事:一个石化厂的人,也是来叉鱼的,突然一条受惊的大鱼窜到他的腿边,他感觉暖洋洋的是条大鱼,猛然一叉子下去,突然又叫起来,原本,他由于太紧张忘记了自己的脚,鱼倒给跑了,他的右脚面却被自己的叉子扎到泥里。在他狼嚎似的呼喊下,才被其它的打鱼人给救起来。这个不是笑话的笑话,直到这日还有人在谈笑议论呢。还有一位,也是石化厂的人,叉到一条百十斤重的大鱼。很意外,鱼在水里力气出奇的大,差点把他给拖进深水,吓得直喊叫,亏得附近打渔的人多,惊叫声喊来了五六私人帮手,不然,是喜是忧还真都不好说呢,总之,他很运气。假如赶上没人或人手少,结果很难说和那位自己扎自己脚的老哥差不多,也许还糟!看来人生中有很多的事,往往是运气成全你。

再就是搬鱼,搬鱼的工具是“搬筝子”,搬筝子也是自己做的,用直径约一米多的一块纱布,缝在一个有强度的铁丝圈上,然后在圈上均等的绑上三到四根拎起时用的细铁丝。你知道夹到。捕鱼时,搬筝子中间撒些玉米饼子楂或馒头楂,再轻轻的放进水里,鱼会来寻食吃。过一会功夫,再把搬筝子轻轻的提起,就会有许多小鱼落在搬筝子里,赶上天气符合鱼多时,一次一二斤不止。把鱼收起来,再把搬筝子放下去,如此重复类推。不过,只能捕到一些小麦穗、小杂鱼或虾米,轻易没大鱼。干这活儿得有耐性,还得不怕水泡,我就一经连续几个白天站在水里用搬筝子搬鱼。可惜这些小鱼太麻烦,回来后要挤净洗净再晒干,童年趣事作文。那时侯家住小平房,每天就在房顶上晾晒搬来的小鱼,结果晾晒的鱼干有几编织袋,末了咬在嘴里感觉像干柴似的,终于没人爱吃。

哪个行业都一样,有实干的,就有人占你的低廉甜头。有的人不自己捕鱼,特地偷鱼。你下挂子,他躲在一边看着你,待你走后,暑假趣事。他溜你的挂子摘你挂子上的鱼。还有更甚者,连挂子代鱼一扫光,全豹都归了他自己。为这事,泡子边上常有争论和动手打架的。还听说,泡子里的“死倒”, 曾发现过有的身上有伤痕,大伙揣摸与“占低廉甜头的人”可能有些干系。

八十年代初,生活开始恶化,我也互换工作进入三产企业,开始接触物资和经济,也是因为忙,从此就不再去捕鱼了。听说也是从那时起,已改称红湖水库的红旗泡,开始实验承包并得以严加管理,限制了自便捕鱼的习俗。还听说,那里去捕鱼的人极少,现已萧条得路断人稀了。不久前,有上海的好友携妻故地重游,来探视他过去一经捕过鱼的红旗泡,才知道,那里现如今已启发成“红湖旅游区”了。但只见:

绿柳成荫甩丝绦,碧波荡漾席卷毛,

偶有鱼跃戏鸥鸟,人来车往也喧嚣。

还鲜花簇拥,彩旗飘飘呐!

哇塞!真是明日黄花,怎么说变就都真的变了呢?

2009年7月31日.日当午时.红旗泡

四绝 赠朝刚

游子怀恋返故乡,足踏红湖水汪洋。

曾饰鱼郎斩浪处,难忘沪都美酒香。

2009年八一之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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